这里,请先生就中西哲学的精神,指陈出对真理的解悟之含义。
蕺山虽讲性体,但不离心而言性。但良知毕竟落在知上,强调对是非、善恶的辨别,这种辨别可谓之良知判断,主要靠自我直觉。
[2]《刘子全书》卷8,《气质说》。[44]《刘子全书》卷19,《覆李二河翰编》。[15]人心就是生机,是生命的真机活泼之处,也是生命的发生变化之处,人的生命存在及其意义全在于人心,即生机,所谓欲,就是生机之自然而不容已者。从一定意义上说,欲是人的最基本的存在方式。[4] 这里所谓天,是指天命、天道,所谓性,是指真性命,即人之所以为人的形而上者。
意则是心之所以为心者,亦即人的主体意识。他的慎独之学,就是建立在这一理性认识上的,或者说是建立在生命的自我体验之上的。有感情因素并不是什么坏事。
几十年来他担任一所师范学校的校长,不仅在学校中推行犹太经典的教育,而且在研究《塔木德》的学术圈子中差不多每年开年会都要提交论文。(录音整理:戴金波、邓梦军) (原载《光明日报》2010年10月20日国学版) 进入 朱汉民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国学 。其实问题的关键是,我们所有思考的原点完全是西方的学术体系。在西方,古典学可以作为一门单独的学科,为什么国学就不能被容于中国现在的学科体系呢? 我认为,国学其实就是中国古典学。
古希腊、古罗马、古埃及、古印度文明都曾中断了,它们都只是作为一种历史存在而被研究。有些儒者之所以跑到异教中去,是因为自己没有体认到儒学之道。
习俗相传的国学,有时指中国传统学术、文化、思想(整体或局部),有时又指对中国传统学术、文化、思想开展研究的学问。我个人认为,我们可以借助梁启超等前代学者的提示,借鉴西方古典学的界定方法,把研究以古汉语为工具记录的文献的学问称为中国古典学。尼采24岁就成了古典学专业的教授,他就是主张义理的。这个学科在西方已有两百多年的历史,基本上成熟了,我们可以借鉴他们的经验。
李清良:西方古典学的兴起比较早,从希腊化时期就已开始,经过文艺复兴之后更加兴盛。发展到后来,它跟中国的经学有非常类似的问题,也有考据和义理之争。其实中国古典学也是借鉴了西方古典学的用语。我们更需要挖掘中国传统学术自身,从中寻找中国古典学的学理脉络。
事实上,国学这个名词,民国时期就曾经引起过很大的争议,当代也不断受到质疑。没有传承,就什么都是零散的,片断的,不能深入,也没有什么力量,不能发挥什么用。
人们把这个副作用看得非常重,以致现在很多人反对国学。姜广辉先生对经学的研究很有成就,那么接下来请他谈谈。
而且每个朝代都有非常著名的超级大师。为什么我们这个时代就培育不出可以与之媲美的杰出人物出来?在我看来,这与我们对传统文化的肢解有很大的关系。这也是百年来的一个现状,是我们应该重视的一个问题。单单这个经部,就无家可归了。既然国学是承载着感情的,挨打的时候,当时的学部并没有反对,民国时候无论是北洋还是南京政府都没有反对;反而是今天我们的民族开始伟大复兴,找回自信的时候,为什么不能让它找到一个归宿,成为一门学科呢?我觉得国学理所当然地可以列为一级学科。这样一来,国学作为一门独立学科的思路、它的内涵外延都清晰的多。
刚刚过世不久的钱学森教授在病床上的时候,温家宝总理多次去看望他。有篇文章提到,国学是有感情因素的概念,因此也就由感情高扬而导致非科学理性。
与当时的一个非常有名的注重考据的古典学家维拉莫维兹(Wilamowitz)发生了争论并且产生了重要影响。用孟子的话来说,一个民族的学术发展,如果有传承、有这个公共空间的,就是有本者,就能够源泉混混,不舍昼夜。
此后的历史不断对传统学术进行打压,一直在批判中国文化,连孔孟都被打倒,到文革时登峰造极。这样的概念相当含混、游移。
如果我们围绕着古典学来继承和发展,就使得每个人都不是凭着个人的私智小慧,而是依赖整个民族的历史经验和集体智慧来思考、决策和行动。还有,他们觉得国学这个词含有感情因素。在这样的学科体制之下,经学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始终没有挂靠的地方。由于近代以来西方文化的影响,虽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但中国传统文化和古典自身的生命线没有断。
但是我们现在的目录学,已经分到图书馆了,完全变成了一种工具了,本身所固有的最核心、最高的学术价值却丢失了。我们岳麓书院研究中国传统文化的同仁们应该一起努力,来建立作为我们民族精神家园的中国古典学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只有以它为依据中国古典学才具有合法性。我们提出来中国古典学就是国学,并且列入教育的学科体系中。
最重要的是学有传承,思有传承。一有传承,整个民族的文化就不是凭借个人智慧,而是凭借一个庞大的公共空间和全民的集体智慧来发展。
我们传统是讲究博通之学,四部之下没有具体的学科分类。我对这个意见甚不以为然。我认为,我们应该可以在一些著名的大学,对如何建立中国古典学开展讨论,做一些学术上的专题思考和研究,同时办一些试验班。而且现在的趋势,从全国的许多文科的教学和科研机构看,是一代不如一代。
中国的古典学一直到清代都是一脉相承的。马克思本人当年也是修的古典学。
第二个方面,古典经典是对整个民族智慧的积累、参与和反思的一个公共平台和公共空间,也可以说是精神家园,因而具有强大的凝聚力。盈科而后进,放乎四海;而如果没有以经典为根本的,就像七八月的雨水是突然来也突然去的,虽然在下雨时沟浍皆盈,但其涸也,可立而待也。
他们还追问我们对待传统的态度还有没有改善的空间。这里就有个问题,中西比较古典学已经包含了国学,但又设立了国学院,这就有重叠和冲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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